这小子身上全是灰土,校服外套皱巴巴的。
但赵刚却双眼放光,伸手一把按在杨光的肩膀上:“兄弟!”
“你怎么来局子了?”
显然。
案子结了之后,他便回来立马调查了杨光的档案。
正如杨光所说,他的确是当了两年的义务兵刚回来,一想到杨光的本事,赵刚本来还想找机会跟他多接触一下。
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而且这小子还进局子来了。
赵刚脸上的八卦根本藏不住:“犯啥事了?”
“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被当神棍抓了?”
林悦愣住,她看看赵刚,又看看杨光:“赵队,你们认识?”
赵刚连连点头,空出来的左手用力拍了拍杨光的后背。
“熟得很!”
“这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林悦哦了一声,转身走向办案区,拉开一把椅子:“赵队,你是不知道,这位小同学今天晚上可惨了。”
“在学校后门被五六个社会混混围堵。”
“手里全拿着凶器。”
“典型的校园霸凌恶性事件,我带他回来做个详细笔录。”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刚端着纸杯的手僵在半空。
他直勾勾盯着杨光那张无辜的脸,又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找记录本的林悦。
脑子里疯狂回放之前在老旧住宅楼六楼的画面。
这小子在老破小六楼,谈笑间超度行尸,面对满屋子的恶臭和诡异现象,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种活阎王。
被几个拿钢管的小混混霸凌?
再说了。
就算他没这样的本事,那好歹也在部队里待过,哪怕只是两年的义务兵,也不是这几个小混混能搞定的。
所以他的嗓门猛地拔高,大厅里全是他破音的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