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吊带长裙的丝绒抹胸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然后她看着方天，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门厅暖黄的灯光下已经恢复了那种慵懒从容的底色。
“好了，我回去休息了。改天联系。”
说完，她转身往门厅里走去，黑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笃定的声响，一步也没有回头。
今晚的董洁已经足够破例了。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暴露过自己最隐秘的秘密，也从来没有主动给任何一个男人转过钱，更不用说主动邀请对方来自己公司工作。
放下身段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她的极限。
再主动的事，她做不到了。
方天看着董洁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
他靠在十八栋门厅的柱子上，仰头看着头顶那盏暖黄的感应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出来值个夜班，沿着巡检路线走了一圈，就莫名其妙地成了九元重工总经理的私人摄影师兼神医，还在她的秘密基地里完成了一次彼此都不动手的诊疗，最后揣着十五万回了监控室。
这种事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算了，不想了。
困了，回去睡觉。
方天从柱子上直起身，把保安制服的下摆往下拉了拉遮住那片印记，然后沿着来时的路往监控室走去。
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方天把自己摔进监控室的转椅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董洁在路灯下看向他时那双灰绿色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画面从脑海里暂时清空，然后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明天下午，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秦淮语……明天该怎么办呢？
方天心里想着秦淮语，最终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