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拼命调取视觉数据。
紫色真丝的质感、蕾丝花纹的密度、锁骨窝里那颗还没干透的水珠、大腿外侧在晨光下泛着的细腻光泽。
另一半则在疯狂拉响警报：她在干什么？她为什么穿成这样？这是考察最后一天的特殊项目吗？
“张、张姨，你怎么穿成这样？”
方天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张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又抬起头。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她压制住了。
她抬手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稳：“哦，这个……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需要给你做一个激素水平的综合评估。”
还真有这回事，不过是昨天张庭突然没头没尾说的。
而且说完以后也没有补充，匆匆甩下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方天也没多当回事。
所以，她昨天就开始铺垫了？
她顿了顿，手指在手臂上敲得更快了：“你之前擅自停药一个多月，虽然恢复效果超出预期，但从医学角度来说，我还是需要确认你的停药后激素水平是否真的稳定。这个测试需要观察你的神经反射和交感神经反应。简单来说，就是看看在特定刺激下你的生理指标能不能达到正常范围。”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调专业，节奏流畅，但她的耳朵尖从紫色吊带露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泛红了。
那层薄粉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方天靠在门框上，两臂交叉在胸前，歪着头看她。
“所以，”他把语速放得很慢，声音低沉，“张姨你穿成这样来敲我的门，是为了……科学？”
“是为了你的康复评估。”
张庭纠正他，桃花眼在镜片后面微微闪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伸手拉了拉吊带的下摆，但那块布料实在太短了，拉下去也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弧度露出得更多了。
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停止了拉扯，把手重新搭回手臂上。
食指敲得更快了。
而方天嘴脸咧的更开了。
这个女人，在拿着测试当借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