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抖得厉害，纸张在手指间沙沙作响。
她往前走了一步，不是走，是挪。
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自己的羞耻心做殊死搏斗。
“第三组测试。”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字句又低又哑，尾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次需要……需要确认你的生理反应……是否达到了……临床上的正常标准。”
她把记录表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弯下腰，假装去拿床头柜上的听诊器。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横在了方天面前。
白色薄纱从她后背滑落，露出整片光滑的脊椎。
吊带袜的白色细带紧紧勒在她大腿上，臀部就在方天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
方天的手抓紧了床单。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百米冲刺，额头上全是汗，瞳孔里的光完全变了。
张庭拿到听诊器，没有站直。
她侧过头，桃花眼透过金丝眼镜斜看着方天，眼眶里全是晃荡的水光。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方天裤子上那个顶到极限的隆起上。
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又伸开，整个手掌覆了上去。
方天的手在同一瞬间松开了床单，猛地抓住了张庭的手臂，把她整个人从床沿上拉到了床上。
张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白色薄纱在空中扬起又落下。她仰面倒在米白色的床单上，金丝眼镜歪到了一边，头发散在枕头上铺了一大片。
方天单手撑在她耳侧，俯身看她。他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两个人的胸口几乎贴着胸口。
“张姨，第三组测试结束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的木头。
张庭的桃花眼透过歪掉的镜片看着他，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溢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听不见：“是……结束了。测试结果……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