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
戳了一下。
那根白皙纤细、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隔着运动裤的布料,点在了小方天的顶端。
时间仿佛静止了半秒。
然后许婉反应过来了。
她戳到的不是别的。是干儿子的那个。
那个。
“啊!!!”
许婉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音量大概能覆盖整个楼层。
她从瑜伽垫上弹了起来,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啪嗒啪嗒冲向主卧。
瑜伽垫旁边还留着她刚才擦汗的毛巾,被她慌不择路地踩了一脚。
卧室门砰地关上。
咔嚓,锁上。
许婉背靠着卧室门,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心脏砰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刚刚戳到了。
戳到了方天的那个。
她把手抬起来,低头看着那根刚才戳过去的手指。
食指指尖,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但她总觉得那一小块皮肤烧得滚烫。
她是不是不该这样?
她是不是做错了?
是不是吓到天天了?
许婉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