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不过静云姐，你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答应你。”
方天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身体散发的热气。
柳静云此时的眼睛里像是含着一潭春水，水汪汪的。
她的睫毛在冷白灯光下微微颤动，抬起头迎上方天的目光，声音又软又轻：“小坏蛋，想听什么？弟弟可不可以？”
“弟弟算什么好听的。”
方天笑了笑，脸又凑近了几分。
他的鼻尖离她的额头只有一指距离，柳静云身上的香味不停地往他鼻子里钻。
柳静云也不躲，直勾勾地看着他，腿又并了起来，紧得拢拢的。
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巾的一角。
“那弟弟不可以的话……哥哥怎么样？”
哥哥也很好。
但系统指定了老公，那就只能是老公。
“哥哥很好，可是还不够哦。”
方天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柳静云突然伸出食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指尖在他眉心轻轻一戳：“你真是坏死了，亲爱的……”
然后把脸凑上来，睫毛长长的，那双杏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
方天笑而不语，继续摇头。
“哼！”
柳静云娇哼一声，这一声差点把方天的腿哼软了。
她把毛巾往旁边的器械上一搭，双手背到身后，仰起头看他。
高马尾的发尾随着她仰头的动作扫过她的肩胛骨，浅粉色背心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她的嘴唇张了张又抿上，牙齿在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然后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方天耳边，方天也微微低头，声音拉得又长又软，像是一根羽毛在空气里慢慢飘：“那你先躺下可以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