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坐在沙发左侧，整个身体侧着，目光牢牢锁定在姜若初身上。
他告诉自己这是在执行任务，是在观察任务对象的完成度，毕竟系统说了，要在他面前，万一不看不算完成任务怎么办？
所以他要看！
要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不错过任何细节的看。
不过他的身体显然没收到这份正式而又正经的通知。
姜若初已经开始了。
一开始她的动作极其僵硬，手指只是机械地从膝盖滑到小腹，指腹在薄纱上轻轻划过，又弹回去，像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牙齿咬着下唇内侧，眉头微蹙，整个人蜷在沙发角落里，仿佛想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
但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就慢慢打开了。
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锁骨在薄纱下撑起两道优美的弧线。
手指的节奏从僵硬变得流畅，从试探变得投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鼻腔里偶尔漏出一两声极轻的闷哼。
方天的嗓子眼越来越紧。
他的右侧身体紧靠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那不是屏幕上播放的视频，不是脑海里想象的画面，是真真切切发生在不到一米之外的一幕。
姜若初的每一下轻颤、每一道微蹙的眉头、每一声压抑的呼吸，都被他的眼睛和耳朵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喉咙里却干得像砂纸。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手指移动，从她微张的唇到她仰起的天鹅颈，从她薄纱下晃动的弧度到她蜷起又舒展开的脚趾。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她的呼吸声和他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声，两种声音在暖黄灯光下交织在一起。
姜若初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
那双极深丹凤眼里蓄满了晃荡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但她的目光却牢牢锁在方天脸上。
她看着方天吞咽的动作，看着他额角沁出的细汗，看着他制服领口上方的喉结，还有他裤子上那个越来越明显的鼓包。
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有得意，有羞涩，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投入。
她原本以为这是表演，但手指触碰到皮肤之后她才意识到，这和她无数个深夜里做过的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今天有一个男人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