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方天笑着接过衣服，没有戳破她的小心思。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今晚也许真能有点什么收获。
柳静云收拾完桌上的文件，把健身包装好，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她把西装外套重新穿好，对着角落的穿衣镜理了理领口和低发髻，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化妆包补了补口红。
等她收拾妥当，方天已经在门口等了好几分钟了。
物业中心的健身房在四楼。
两个人从三楼的楼梯走上去，走廊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这个时间整栋物业中心已经没剩几个员工了，三楼的开放式办公区只剩几盏节能灯还亮着，四楼更是安静得像一个图书馆。
走廊两侧堆着一些折叠桌椅和活动用的展板，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和消毒水的气味。
“四楼是我们物业中心放杂物的地方。小区搞活动的时候往这里搬拿东西才会热闹一些，平时没什么人来。”
柳静云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声。
“健身房也没人来吗？”
按理说公司有免费健身房，总会有员工来蹭一蹭。
既不用花钱办卡，器材虽然不如商业健身房齐全，但基本需求还是能满足的。
“你看那边。”
柳静云指了指健身房门口。
方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门口立着一块黄色的塑料告示牌，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几个大字：“设备维护中，健身房暂不开放”。
方天愣了一秒：“那我们先下去吧，等设备维护好了再说。”
说着就要转身往回走。
柳静云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笑得弯下了腰，珍珠耳钉在走廊灯光下轻轻摇晃：“小坏蛋不仅坏，还傻。这个牌子是我周六加班的时候自己立上去的。”
她直起身，仰头看着方天，杏眼里的笑意还没有散尽，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能知道的小秘密：“我怕你来健身房被外面那群狐媚子围观。你在监控室都被围成那样了，要是在健身房换了紧身运动服，那还得了？她们还不把你吃了？那你还怎么专心指导我呀？”
她说完眨了两下眼，那个“指导”拖得又慢又软，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