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把文件放回信封里,搁在茶几上。
抬起头重新看向方天,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扯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坐吧,方老师。我去泡茶。”
秦淮语从沙发上起身,转身往不远处靠窗的茶台走去。
她走动的时候,墨蓝色真丝长裙的裙摆轻轻摇曳,腰间的细腰带勾勒出的纤腰在裙摆的摆动中若隐若现。
而腰线以下,长裙包裹着的臀部浑圆挺翘,在真丝布料的垂坠下依旧撑起一道夸张的弧线。
成熟女性到了一定年纪之后特有的丰腴饱满,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
每走一步,裙摆下的弧线就微微晃动一下。
方天盯着她的背影,喉结上下滚了一个来回。
这曲线,到底是怎么长的。
“怎么啦,被我妈迷住了?”
曾晓韵凑过来,拿肩膀轻轻撞了撞方天,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笑意。
她离得很近,米白色宽松T恤的领口晃了一下,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颗和秦淮语位置不同的小痣。
“没有,被你妈为难到了。”
方天收回目光,对着曾晓韵笑了笑。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自然得很,仿佛刚才盯着人家母亲背影发愣的人不是他。
“哎呀,她人其实挺好的。就是面对不熟的人比较冷,熟了以后就好了。”
曾晓韵不会怀疑方天的说法,她刚刚可全程看着的。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母亲有多难搞。
于是她伸手晃了晃方天的手臂,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大学时在外联部共事时那样。
说完还偷偷往茶台方向瞥了一眼,确认她妈没往这边看。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