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方天看着曾晓韵近在咫尺的脸。
她仰着头,鼻尖上还挂着一点刚才亲吻时沁出的细汗,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嘴唇还是微微红润的样子。
他心里一阵火热。
吃不吃?
肯定吃。
先把曾晓韵拿下再说。
秦淮语那边是个持久战,要从长计议,但曾晓韵已经送到嘴边了,再不吃就太不是男人了。
“好,周四我来。”
他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曾晓韵笑得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
她松开他的手臂,乖乖坐回书桌前,拿起笔,重新变回了那个听话的学生。
方天收拾了一下被刚才的突发状况打乱的心情,继续往下讲题。
……
半个小时后,方天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
“晓韵,你做会儿题,我去上个厕所。”
“我们一楼用的厕所马桶坏了,师傅明天才上门修。你用我和妈妈用的那间吧,在二楼,直走左转到底就是。”
曾晓韵正低头在草稿纸上演算一道线代题,头也没抬。
“用你们自己的厕所,不太好吧?”
“那你能憋得住吗?”
曾晓韵抬起头,笑了笑。
“嘿嘿,那我就借用一下了,多谢多谢!”
方天起身离开书房,沿着楼梯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