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倩说完，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方天的呼吸在酒精的催化和她身上那股花果香调的缠绕下，明显急促了几分。
赵恩善低着头，眼珠却悄悄向上看，手指紧紧绞着桌布边缘，耳根早已红透。
许婉脸上的笑容则相当玩味。
她杏眼含着水雾，伸手在桌上拍了一下，声音里带着酒意：“天天，不要怕！你今天就让你孙姨好好见识见识，不然她老是蹬鼻子上脸！”
方天看了许婉一眼。
她轻轻点了点头，杏眼里除了水雾，还有一种温柔的笃定，像是在给他最后的确认。
此情此景，方天便也不再克制。
“等我一下。”
孙倩咬了咬嘴唇，站起身，将外搭的裙子褪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烛光落在她丰腴的曲线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方天的目光被那光影牢牢吸引。
她贴身的衣物在烛火中若隐若现，那是一件极具巧思的蕾丝，精致的黑色丝线织出繁复的花纹，而正中央的设计更是别出心裁。
那是一处恰到好处的留白，仿佛是大师画作上最引人遐想的飞白，将所有不该言说的美好都坦诚地勾勒了出来。
孙倩将桌上的餐具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片干净的区域，然后双手撑着桌沿，轻轻坐了上去。
她双脚从高跟鞋里脱出，踩在餐桌边缘，整个人正对着方天。
“天天，快来。”
她看着方天，脸上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焦糖色卷发蓬松地铺在肩头，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两颗略尖的虎牙。
方天的喉结滚动了几下。他看了看许婉，她冲他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