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她喝酒的话，小半杯下去估计就直接倒了。那今晚后面怎么办？
今晚可是一个重要的时刻，无论对她而言，还是对孙倩而言都是如此。
所以，她只能回答。
她环顾了一下桌上三个人的脸。
许婉正用那双微醺的杏眼期待地看着她，孙倩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坏笑，方天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全是好奇。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回答。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方天。
那双湿漉漉的荔枝眼里虽然还有羞涩，但已经多了一种被酒精催生出来的勇气。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在安静的客厅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是在电梯里遇到方天和婉儿姐的那天。那天晚上……想到方天背着你、你趴在他背上的样子。然后我就……”
她顿了顿，手指在裙摆上又绞了一圈，睫毛轻轻抖着：“我就想着方天……自己弄的。”
“呦，也是个小浪蹄子吧！那时候你和方天可还没勾搭上呢！”
孙倩轻笑一声，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话里话外都是调侃。
她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两条长腿在桌下轻轻蹭过方天的小腿。
赵恩善没有反驳，只是揪着自己的裙角。
她的耳根还是红的，但她的嘴角却翘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是被戳穿了心思之后某种释然的坦然。
“舒服吗？”
方天鬼使神差地追问了一句。
按理说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合规，赵恩善有权利不回答，但这是方天问的，所以她低着头轻声回答：“嗯……舒服。是我最舒服的一次。”
她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轻而清晰，稳稳地落在方天耳朵里。
“是吧！我家天天让人很舒服！我最有发言权了！”
许婉估计是酒劲彻底上来了，杏眼里蒙着一层晃荡的水雾，整个人往方天这边靠过来，酒红色丝绒吊带裙下饱满的柔软隔着布料压在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