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气笑了。
然后他转身去李舒雅的房间故技重施。李舒雅倒没有放歌，她只是沉默。
持续而坚定的沉默。
好好好，你们都跟我打擂台是吧。
今天高低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家教老师的正义执行。
方天噔噔噔下了楼，从双肩包里掏出了他专门带来的小蜜蜂。
为了应对这两个小魔女，他可谓是做足了准备。
他怕上课的时候这两个人没事找茬嫌他讲课声音小，所以特意准备了扩音器。
当然他还准备了各种东西，笔、纸、改正带、尺子、圆规，以及TT……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个是给曾晓韵准备的，他带错了。
他拿上小蜜蜂，再次走上二楼，站在两扇门的正中间，把扩音器的音量调到最大档。
然后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地喊道：“李舒雅同学，高二全年度数学成绩分别……15分、17分……18分、23分，平均分二十一分！”
“李舒然同学，高二全年度数学成绩分别为……14分、22分……12分、25分、平均分21.5分！”
他的声音通过小蜜蜂的扩音在整条走廊里回荡，在深灰色地毯和实木门板之间来回弹射，音量大到连楼下厨房里的陆青檀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踮起脚尖往二楼方向张望。
两扇大门依旧紧闭。
哦？
看上去两个人还挺能忍。
也是个忍者？
行，那我选择终结这场游戏！
“可以！非常好！你们可以继续不理我，但是等会儿我就去外面，站在你们家院门口，给你们亲爱的邻居们广而告之你们的……”
他话还没说完，两扇门同时猛地从里面拉开。
两只拖鞋，都是左脚，都是绿色的，一只来自左边，一只来自右边，在空中划出两道歪歪扭扭的抛物线，朝着方天的脑袋精准地飞了过来。
方天下意识地一偏头，两只拖鞋一前一后从他耳侧飞过去，啪嗒两声拍在他身后的走廊墙壁上，又弹落到地毯上。
方天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只孤零零的左脚的绿色拖鞋，再看看左边门口站着的人，再看看右边门口站着的人。
然后眨了眨眼睛，又看看左边门口站着的人，再看看右边门口站着的人。
不是……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