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徐津年接话。
“你才傻。”江枳初瞪他,“我每次考试分数和你差不多。我傻,那请问你呢?”
“分数确实是差不多。”徐津年顿了两秒,接着又道,“但我认路,你不认,打开地图得先原地转三圈。”
“我是路痴,没错,这个我欣然承认。”江枳初皮笑肉不笑,“那你还五谷不分呢。让你割韭菜,结果把人家风雨兰给割拔了,还把樱花说成桃花的人。”
徐津年:“……”
两个人沉默对望,都不说话了。
一辆公交车晃悠着车身从远处缓缓驶近,徐津年眯眼看了一眼几路车,确定是他们要坐的那辆。
“走了。”
江枳初背对着车站,不知道公交车来了,还沉浸在刚才的对话里,硬邦邦地问:“走哪去,回去?”
江枳初冷哼一声。
“东西都认不全的人,没想到气性还挺大。”
徐津年:“……”
气性大的,恐怕另有其人吧。
徐津年直接上手,推着人往路边走。
“再磨蹭,我们真得走路过去了。”
江枳初这才发现靠边停下的公交车。
江枳初在前面上车,徐津年刚踏上一个台阶,余光瞥见什么,又退了下去。
先上车的江枳初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前门。
连上几名乘客都不见徐津年踪迹,怀疑是不是故意让她先上,自己偷偷跑掉了。
终于,在一位头发苍白,身体佝偻的大爷的后面,紧接是单手拎着篮子的徐津年。
江枳初瞬间清楚怎么一回事。在大爷靠近的时候,她站起身。
“爷爷,您坐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