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枳初认真凝视,观察了一番,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直到徐津年挑眉无声询问,她才收了目光,头转回去对温清秋说:“没事啊,这不挺正常的嘛。”
温清秋只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正所谓——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徐津年不高兴,表情冷是真的。
只是在和江枳初对上视线的那一刻,那些冷意用最快的速度悉数敛去。
可惜,这些变化江枳初显然没发现。
谭卓庭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们进去吧。”
“GoGoGo,出发咯。”温清秋推着江枳初往学校大门走,“我已经迫不及待迎接美好的假期啦。”
谭卓庭在后面不轻不重“嘁”了一声。
“现在这么积极,别到时候就你哭得最惨。”
温清秋听见了,罕见地没有反驳。
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会不会……
四个人踏入校园,在岔路口分开,前往不同的考场。
人生充满奇妙,会发生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巧合。
例如,江枳初考场座位就很巧。
安排在杭城一中,安排在高三教学楼,安排在高三八班的教室,安排在她踏入这所学校的第一天,第一个坐下的那个位置——徐津年座位。
兜兜转转,起点即是终点,结尾撞回开头,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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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香樟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有遮天蔽日之势,每一处枝叶透着蓬勃的生命力。
绿叶间的蝉鸣不断,阳光透过枝桠间隙,落了一地斑驳。
课铃声每日准时准点响起,纸上还未干透的墨水沾上手腕,课本书页被风吹起翻动,课桌上总有同学趴着,校园里见到的晚霞是外面世界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