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枳初低低“嗯”了一声,手里端着的东西往上举了举。
“阿姨说这次熬的汤味道比以往都要好,倒掉实在可惜,让我端来问问你,要不要尝一下。”
文阿姨的话,江枳初其实只选择性说了一半。
前面在楼下徐津年已经说过不喝,江枳初觉得就算自己端上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依旧不会喝,白折腾一番。
谁知道文阿姨听了只是摇头,说:“他前面不喝是一回事,你端上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
就这样,顶着一脑袋问号的江枳初上来了。
思绪回笼,江枳初示意自己手里的汤,对徐津年说:“真的,我尝了,味道确实不错。我本来打算只喝一碗,后来没忍不住又喝了一碗,要不你就尝——”
碗里的汤还带着余温,拿在手里久了有点烫,江枳初只想速战速决,希望徐津年喝就赶紧接,不喝她立马撤。
继续僵持下去,受折磨的只有她的手。
江枳初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话还没说完,手里一空。转眼碗见底,被对方几口干了个干净。
啊哈?他居然喝了……?
不过——
江枳初纳闷地看向自己的手,问徐津年:“这是何意?”
因为碗再次回到了她手里。
江枳初凝固了大概一两秒,诧异地扬起半边眉毛:“好心给你送上楼,我还要负责善后,还得帮你把碗带下去?”
“不然?”徐津年低下头看她,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江枳初嘴角抽搐。
不然?
他居然说不然?
江枳初深吸一口气,暗自在心里把眼前的人骂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