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家里挺有钱的,后来战乱的时候,他儿子被光头的队伍拉了壮丁,再也没回来……”
“后来他家儿媳妇卷着他家一大堆浮财跑了,剩下蔡福一个人守着他家的老宅子过日子!”
“那蔡福家里倒是有几户远亲,蔡福家里出事后倒是都想着巴上来占便宜,都被蔡福给拒绝了!”
“不过去年冬天的时候,那蔡福摔了一跤……”
陆晓棠坐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徐平安。
“知道吗?就摔了一跤……”
“然后呢?”
看到媳妇停了下来,徐平安大概能猜到后面的故事。
“他家的一个远亲吧……过来照顾他,照顾了没几天,蔡福就死了!”
徐平安:……
“你猜猜他是怎么死的?”
“总不能是下毒吧?”
陆晓棠撇了撇嘴。
“人家手段可比你高明多了……再说了,只要不是在医院死的人,都是需要街道居委或者当地派出所开证明的!”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陆晓棠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不知道他那个远房亲戚是怎么操作的,他摔伤的那一条腿一直好不了,穿刺性断裂,最后那一块化脓腐烂,惨不忍睹!”
“后来派出所过来查看,就是因为伤口感染,败血症死的!”
“派出所没有怀疑?”
徐平安都服了,这也行?
“他是自己摔的,大庭广众之下摔得,这事大家都知道!”
“那为什么不送去医院?”
“蔡福自己不乐意,拦着他那个亲戚不让送!”
“这种鬼话,派出所也信?”
“死无对证呐!再说了,民不举官不究,蔡福又没一个儿女替他申冤,死了就死了呗,这种事情,非要举证是他杀也太难了!”
“唉……”
来到这个时代,徐平安已经见过很多的人性之恶了。
但是今天感觉自己又被刷新了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