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大才好呢!能搭上一把手,却又不会过多干预你的人生,官要是太大了,就会考虑你的一举一动会不会对他们家的利益产生什么影响。”
“你以为赘婿是那么好当的?不能无能,因为无能会丢了他们的脸,又不能太能,毕竟上面那么多家,你多吃一口,人家就得少吃一口,就跟现在粮食似的,每家都有定量,哪能让你一个外人多吃多占?”
李怀德也许是触景生情,说着说着,都有些收不住了!
徐平安一听就知道,这是在说他自己呢!
不过老李的话不能不信,更不能全信!
毕竟就他所知道的,老李的媳妇差不多能算是跟人跑了……
“嗨,我这话又说多了……”
“能听到李厂长的谆谆教诲,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气!”
“呵呵……”
真会说话,会说你多说一点!
过完了农历新年,在大家的普遍意识里,才算是正式进入了1956年。
可能是去年把所有能折腾的事情都折腾得差不多了!
今年倒是过得相对平静!
别人平静了,徐平安家可不平静……
毕竟他们家今年也算是添丁进口了。
陆晓棠天天晚上下班就来东跨院,可把别家几个年轻人给羡慕得够呛。
尤其是傻柱和阎解成这两个老光棍。
所谓民不患寡而患不均,原本大家一起打光棍,他们俩还没什么反应。
这徐平安一朝脱单,其他两人就彻底坐不住了!
前院,老阎家的气氛极其诡异。
阎解成不装了,他想啃老,直接摊牌了……
“爸!不行的话,这钱就当您借我的,我工作以后每天交钱还还不行么?”
看着急到跳脚的阎解成,阎埠贵不慌不忙,反倒是对于自己的坚持和算计特别得意!
“当然不行了!”
阎埠贵分好了咸菜,不多不少,每个人的分量都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