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市镇粮食定量供应暂行办法》和《四九城市镇粮食定量供应实施细则》的规定……”
“简单来说,统计人口,然后要发放《居民购粮证》了。”
回答了一通大家的问题之后,徐平安直接安排阎埠贵给大家做统计。
“平安,这个能不能把我家多写一口人?”
徐平安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赶忙抬头看看,这是哪里来的人才?
前院的黄三……
今年才二十岁,但是已经在社会上混了七八年了。
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打零工。
偶尔在火车站扛扛大包,能租到车的时候就出去跑跑人力……
最近这人力车好像也不让跑了,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这么明显的剥削和压榨怎么允许呢?
至于不让拉车,这些人吃什么?
那个问题再议,人拉人是不允许的,但是可以拉货嘛……
因为工作不稳定,家里还有一个得了白内障半瞎的老娘,母子两人挤在一间倒座房里。
所以黄三别说娶媳妇了,至今连个愿意给他说媒的都没有。
正在记录的阎埠贵也听到了黄三的话,抬头就看向了徐平安。
徐平安这个时候真是恨不得把他的两个大眼泡子给抠下来。
这种事情你看什么看?
肯定是毫不犹豫地拒绝啊!
徐平安没搭理黄三,而是转头看向阎埠贵,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
盯得他讪笑不已。
“平安,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