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阎老师,我就是一个厨子,哪儿来的什么领导……”
对于徐平安来说,这种事肯定是碰不得的!
尤其是对阎埠贵这种人,连介绍门路他都不愿意。
毕竟阎老师的抠门,徐平安是多次领教过的。
阎埠贵这人不愿意遵守规矩办事,总想着多占点便宜。
可人家又不是你爹,凭什么惯着你?
“呦,平安你这可就谦虚了!咱们院里谁不知道你现在管着二食堂呢!话说你们食堂缺不缺人?要不直接把解成招进去跟你学徒?这孩子听话,还能吃苦!”
徐平安看着阎埠贵的眼神都变了!
老贼……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别别别!阎老师,我就一个厨子,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平安啊,你可是看着解成长大的……”
话音刚落,阎埠贵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看了看徐平安那张过分年轻的脸,这才想起来,这小伙子也就比自家解成大一岁!
想到这里,阎埠贵不由凄苦!
看看人家儿子,再看看自己家的。
“平安啊,你可是跟解成一起长大的……”
看着徐平安那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阎埠贵又想起来了,这人好像才搬进来没两年!
“阎老师,你要不向易师傅打听打听买工位的事呢?”
听到这话,阎埠贵好像被鞭子抽了似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买工位?
作为在四九城混了这么多年的老人,他能不知道这条路么?
这不是舍不得掏这个钱么!
再说了,解成是初中毕业生,在街道那边排队,总能安排一个工作的,花那冤枉钱干嘛?
只要是南锣鼓巷周边的厂子,有了招工名额之后,多少都会给街道一点名额!
用来安置待业青年……
阎埠贵等的就是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