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月初一徐平安得到分身开始算,一直纠结该如何合法地离开……
你看,现在这行程多合法?
徐平安一看时间还早,也不想跟那群人一起挤了,就在门口等着别人先进。
结果旁边就过来一个工作人员,领着他走了内部通道……
徐平安:……
这多不好意思?
随后就是一路的内部通道,一直到上车。
进入软卧车厢以后,徐平安发现,这节车厢就只有他一个人住。
行李还没放好,这列火车的列车长就找了过来。
“李同志,你好!”
徐平安起身跟他握手。
“路上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跟我们的乘务员说,需要换乘的时候,我们会有专门的人员陪同,确保你不会走错!”
列车长姓王,40来岁,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说话温文尔雅。
徐平安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谢谢他了。
列车长亲自过来打了招呼,乘务员小姑娘一趟一趟地送热水,餐车的大师傅到了饭点,听说包厢里还有位侨胞客人,特意多炒了两个菜送过来。
就这菜,正常情况下想去餐厅点餐都困难,人家乐不乐意给你炒还不一定。
而现在,徐平安坐在软卧包厢里,就把饭给吃了。
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华北平原,徐平安心里默默感叹。
这个世界果然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只要你绷住了,不尴尬,所有人都会配合着你把戏演下去!
从四九城到羊城,火车一共跑了三天两夜。
全程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检查、盘问,一路顺顺利利地抵达了目的地。
抵达羊城的时候是清晨,三月的南方,空气中带着湿润的潮气。站台上人来人往,嘈杂喧嚣。
深吸一口羊城95%湿度的空气,徐平安感觉到一阵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