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舒服!”
徐平安看得直抽抽。
“舒服什么?这滚烫的开水不能喝!”
“放屁!!你懂什么?这一口下去,从嘴里暖和到胃里……”
徐平安:……
……
“所以从那以后,这马二狗我是遇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杜威和负责记载的民警听得也是连连点头。
“那后来呢?”
“后来……”
徐平安做回忆状。
“后来大概是被我打怕了,就很少在村里出现了。
再后来,我就到城里来工作了。
从那以后,这两年时间,也就扫墓的时候回村一趟,再也没见过他了。”
这事本身跟徐平安【八竿子打不着】……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杜威他们过来也只是走个形式,毕竟他跟徐平安比较熟,所以任务给到他这里了。
至于跟上面市局的刑侦大队和经侦大队那些人,都有更重要的任务。
排查粮票的泄密问题,还要想办法破译那张信件的内容……
谁能有空做死者的关系排查?
像是杜威他们也只是分一些外围任务,做好的记录回头都会全部汇总到专门的调查组办公桌上。
……
四九城市局,331专案调查组。
办公室里,一片烟雾缭绕。
“笔迹鉴定出来了,这上面写的地址证实和一年多以前在西四地区的那一封写乌衣巷十九号的字迹出自同一个人。”
说话的是一个打扮相对精致的女性。
一边说着,一边嫌弃地将门窗全部打开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