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头想一想,从她那一天在傻柱家里将胳膊摔裂了以后,这个计划本来也就行不通了。
即便面上伪装得再好,大家心里的隔阂都已经在那里摆着了。
傻柱他只是暴躁易怒,耳根子又软,但他又不是真的傻。
自己现在表现得跟他再亲近,想必他也不太敢相信。
“罢了,先把眼前这一关过去再说吧!”
……
相比起易中海家的愁云惨淡,住他家对门的贾家可就是喜气洋洋了。
贾东旭回来的早,贾家已经吃过晚饭了。
贾张氏一边缝着衣服,一边笑呵呵地提点儿子。
“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摆脱易中海的大好的机会,你可一定要把握住。”
贾东旭本来还挺高兴,听他妈这么一说,笑意就渐渐地收了起来。
“妈,你也别这么说,我感觉师父师娘对我还是挺好的!”
“哼,你呀,太年轻,不懂得人心险恶!对你好能撺掇你要何家的房子?那傻柱是好惹的么?大头兵拿着枪追他他都不怕……”
贾张氏的三角眼斜了儿子一眼,眼神里却没有多少责怪。
自己生的自己心疼。
再说了,孩子不懂就多教一教,总会懂的!
“反正你记住了,这次的考试,争取一口气考到高级工去……”
贾东旭一噎,都不知道该回什么话好。
高级工?
他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觉得四级应该就是自己的极限了吧?
只能说,这年轻人是真的自信……
第二天,徐平安就打包了家伙,去了一食堂帮忙。
到了这边以后,却发现自己的工作量少得可怜。
“徐师傅啊,我们也不是说针对你……”
一食堂的班长叫严浩,今年已经50多岁了,一直在厂办食堂里做大锅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