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大舅跟着松了口气:
“总算凑了个大数。”
“一千顶啥用?”
“人家不卖一个疗程,最少得拿三个月的药。”
一个蹲在角落,一直猛抽烟的男人,愁眉苦脸的说道。
屋里气氛顿时又沉了下去。
宋丽娜把钱攥在手里,叹息一声:
“再想办法呗,总不能干挺着吧。”
她也知道200不够,可赵芳不在家,赵二虎肯定不会借太多。
人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破案,玩命的奖金。
宋丽娜她妈,一看妹夫的窝囊样,火气也上来了:
“那你说咋整?”
“总不能去抢吧?”
“不去借,还能等人送钱上门啊。”
刚才抽烟的男人一咬牙:
“我去卖血。”
“卖血能有几个钱?”
“那我去卖肾。”
“上哪卖?”
“医院。”
“行了妹夫,医院用的都是司法肾,轮不到你卖。”
宋丽娜他爸在街道办工作,平日经常看报纸,懂的比较多。
就在众人犯愁的时候,屋里却是咔嚓一声。
“什么声音?”
“是啊,我也听到了,好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几个女人顺着声音找去,很快就来到了做饭的外屋地,发现后窗被砖头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