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碗不想给。但祁老是长辈。
马敬山叉着腰站到碗碗和祁老中间，瞪着祁老大声说道：“你也没好到哪？我小孙女才多大？我小孙女现在不打算找对象。你们祖孙俩要是再提这茬，我就让警卫把你们架出去。”
“哈哈哈哈……”祁老也没指望马敬山现在就答应。“那我先给我孙子报个名。碗碗，等你想找对象的时候，一定要记得祁爷爷给承曜报名了啊。”
马敬山的眼里闪过一道笑意。“你说报名了就报名了呀？你这不无赖吗？”
“哈哈哈哈……碗碗，你一定要记得啊。苏大姐，你越来越年轻了。”
苏静榆一听就笑了。“我有没有越来越年轻有待考证。你百分百越来越精神了。是吧？老马？”
“嗯。我听说你给领导提了很多建议？”
“嗯。我……”三人默契的换了话题。
祁承曜凑到了碗碗身边。“你好！在火车上的时候，我就是想趁乘警查你们证件的时候，看看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叫什么？不是觉得你们像坏人。你们既活泼，又开朗，一看就不是坏人。”
碗碗斜了他一眼。“你这样容易犯错误。”
“我改。”
碗碗：“……”她就是没话找话。“你改不改都是你自己的事。”
碗碗一边说，一边瞄晏川。
碗碗刚说完，晏川立马接着说道：“祁哥，你以前来过京市吗？”
“来过。”
“你喝过豆汁吗？”
“喝过。”
“那你喝不喝得惯？”
“喝得惯。”
“我也喝得惯。你们学校有些什么专业？”
……
碗碗把祁承曜交给晏川后就朝祁老看了过去。“祁爷爷，我太姥姥和我太姥爷，还有我姥爷和我姥姥都在京市，我昨天跟他们说我今天去看他们。”
“那你快去吧。晏川也跟你太姥姥他们约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