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个清兵,穿着厚重的棉号坎,端着老套筒。在几个骑马军官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朝粥厂这边压了过来。
“大胆狂徒!敢在元宝镇聚众谋反!”带队的佐领挥舞着马刀,“开枪!把他们全剿了!”
王昆站在雪堆上,看着这群乌合之众。
“铁牛,二狗。”王昆吐了口烟圈,“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别让新兵看笑话。”
“得嘞!”
铁牛和二狗早就憋足了劲。
两人一挥手,带着那二十几个端着毛瑟步枪的老弟兄。迅速散开,依托着地上的雪堆和那几口大铁锅做掩体。
老套筒打一枪得拉半天枪栓。毛瑟步枪的射速和精度,完全是碾压。
“打!”
“砰砰砰!砰砰砰!”
一轮整齐的排枪打过去。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清兵,像沙袋一样闷哼倒地。
鲜血染红了白雪。
那个骑在马上叫嚣的佐领,直接被铁牛一枪掀了天灵盖。无头尸体从马上栽了下来。
剩下的一看这凶猛的火力,和倒下的同僚,吓破了胆。哪还敢往前冲。
“风紧!扯呼!”
清兵们扔下长枪,连滚带爬,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狼狈逃窜。
王昆见好就收,没让人深追。
今天下山就是为了立威招兵,没必要跟官府死磕。
他大声宣布收摊:“粥厂撤了!想吃饱饭、拿快枪的,自己去山寨找我!”
说完王昆翻身上马,带着两百多号刚喝了顿饱肉汤的新兵,浩浩荡荡地回山。
……
远处,看热闹的村民堆里。
站着一个乡下妇女,满脸惊恐浑身发抖。
文他娘。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