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杀他?”王昆语气平淡。
“你不过是个夜奔的侍妾。谁给你的脸,让我帮你杀人?”
鲜儿脸色瞬间惨白。
失落和尴尬涌上心头。本以为男人会在乎她的,自己已经伏低做小了。
看来还是自以为是了,她要和戏班子一起自生自灭了。
王昆往后腰一摸。
“咔哒。”
拔出那把M1911。
手腕一翻。黑沉沉的枪柄,递到了鲜儿面前。
“想让他死?”王昆看着鲜儿震惊的眼睛,“你自己动手。”
鲜儿愣住了。
看着泛着烤蓝幽光的快枪,又看了刚才还不可一世、要扒光自己衣服的恶霸。
她伸出双手,哆哆嗦嗦地接过枪。
沉甸甸的。
握住枪柄的那一刻,难以名状的兴奋,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这冷冰冰的铁疙瘩,比任何男人的承诺都管用。
手握利器,杀心自起!
王昆站在一旁,咬着雪茄,絮絮叨叨地评价。
“你看你握枪的手,比绣花稳多了。”
王昆指点着:“你骨子里,就有股杀人的野性。
不管是跟着朱传文当受气的家庭妇女,还是在台上被人指指点点的下九流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