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套上长袍,慢条斯理地系着盘扣。
“行了,好戏看完了。”王昆语气平淡,“备马,我去趟谭家村,把亲成了。”
张二狗愣住了。
“爷,您这是要真去截胡?”
二狗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头发,一脸疑惑,“可咱没准备彩礼啊。谭家那个老抠门,空手去能把人给您?”
王昆理了理平整的袖口。
“谁说没准备?”
他看了一眼二狗,语气理所当然。
“那一百斤小米,不是有人替我保管着吗?”
……
夜黑风高。
蛤蟆沟。
几间破庙改的土匪窝。
说是土匪,其实就是十几个实在活不下去的流民和溃兵,凑在一起当了草寇。
连个寨门都没有。
王昆单枪匹马,踩着秋夜的枯枝败叶,走到破庙门口。
门口两个裹着破羊皮袄的喽啰,正抱着一杆生锈的长矛打瞌睡。
听见脚步声猛地惊醒,刚要举起长矛盘问。
王昆右手一抬。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夜空。
两个喽啰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眉心开花直接仰面倒地。
枪声惊动了破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