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野拉住他,“正好,你给我打掩护,我把这东西卸了。”
仇阳会心一笑,眼睛贼亮,“一千两。”
周宁野差点崴了脚,“你做什么了,开口就是就是一千两?”
仇阳捋捋胡子,“封口费。”
周宁野指着他,“你够了,吃我的住我的,我都没让你出住宿费呢。”
仇阳笑眯眯,“一码归一码,机会难得。”
周宁野翻个白眼,“我现在怀疑,你就是故意来堵我的。”
仇阳点点头,“白天我看你面相,有偏财入宫,老道就想着发点小财。”
周宁野道,“……你真会看相?”
“那当然。”
周宁野神色古怪的看着他。“这世间真有鬼?”
仇阳斜他一眼,“你说呢?”
周宁野不确定道,“可能真有吧。”
没有的话,他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因为是横死,家里人请人给他做法,给他安排了一个幻境来超度他的?
要真是那样,给他安排的剧本也太苦了。
从小吃苦受罪,种地干活累死累活,才十岁就养家,养弟弟妹妹,为了活命,杀了那么多恶人。
真要是剧本,那我该黑化了。
乱七八糟的想着,看仇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干嘛?”
“你走神了。”
周宁野现在没心情跟他扯皮,
“我找个空院子换一下衣服,要是碰到巡逻护卫,你打掩护,其他的你别管了。”
信阳侯府空闲的房子很多,周宁野去了一个偏僻的院子,在那里把人皮面具摘了。
把总角发型拆了,束起发鬓,脑后留下一寸多没有梳起来,戴上玉冠,换了一身衣裳。
二十加冠才能把头发全都梳起来,他还是总角年纪,只因为他做了侯爷,才改了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