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阳摇头:“未曾听过。”
黄青兰笑道:“王老,阿兰的爷爷是苗疆人,”
一听是苗疆人,王兴阳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道:“苗疆啊,素问苗疆医术和毒术都异常厉害,如今也算是见识到了。”
他拍了拍贺连城的胳膊:“也是你小子命好,命不该绝!我听闻那边的人,可很少有人愿意医治咱们中原人的。”
阿兰皱眉,黄青兰笑道:“不过谬传罢了。”
王兴阳哦一声:“看来你们在那边也待了不少时日,与我进屋同我讲讲那边的见闻。”
一行人同他进屋,立马有人看茶。
黄青兰挑了一些东西说,将寨子那段内容简单略过了。
王兴阳道:“可惜了,我还说有机会可以与他切磋切磋医术,不曾想他人已不在世了。”
“阿财爷爷虽说不在了,可阿兰在啊!”
王兴阳看向阿兰。
黄青兰道:“阿兰可是得到了她爷爷亲传的,您若是想与人切磋医术,不妨找她。”
阿兰连忙摆手:“我比不上我爷爷的。”
王兴阳笑道:“没事,你用苗疆医术,我用中原医术,我们切磋一下,指不定能找到新的方式方法医治疑难杂症。”
这算是王兴阳的邀请了。
阿兰看了一眼黄青兰,只见她对着自己眼里全是鼓励。
阿兰这才站起来,认真道:“若是王老不嫌弃,阿兰定然也不吝啬医术。”
王兴阳笑着点头,摸着胡子,一个劲的说好,晚上还留他们吃饭。
等回到家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
不过德福还没回来,想来都还在打探消息。
黄青兰对着阿兰道:“明日我让阿大送你去王老那里,你不要拘谨。”
阿兰点头,眉眼都带着笑,想来今日也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