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不能只挖陷阱,陷阱里必须有东西,这样才能伤到敌人,大家回头可以削一些尖的木棍,或者去竹林那边,将剩下的那点竹子砍了,削尖了插进陷阱里,不过大家也一定要记得陷阱的位置,免得到时候自己不小心踩进去了。”
这最后一句话,完全是玩笑话来着,大伙都笑了起来。
“如果真那样,我们也太傻了。”
等大家笑过以后,陈德修站了出来:“既然如此,我们大家就赶紧动起来,男人们我们去砍树修碉楼,挖陷阱,而妇孺们,你们就准备削尖的木头和竹子。”
大家应了一声,立马回家拿家伙,都行动了起来。
陈德修看了人群里的张婆子一家,开口说了一嘴:“许家的,这次你们可不准再偷懒了,别忘了我们是一个集体!大家好,你们才好。”
许黑山红着脸尴尬的嗯了一声,就在村里人都看着他们的时候,他拍着胸脯保证,这一次他们家一定有力出力。
陈大柱和陈铁柱也动了起来。
杜鹃更是带着两个儿媳和村里的妇孺坐在一起干活。
那碉楼不过三四天就修建了起来。
碉楼外的陷阱也挖好了。
黄青兰想了想,碉楼内,也让大家挖了一个。
挖好陷阱以后,在里面插上了削好的木棍和竹子,然后盖上干草,铺上了泥土。
等碉楼和陷阱弄好以后,大家要么跟着张虎练射箭,学习一些保命的基本功,要么在自己家里,按照黄青兰说的挖起了地窖。
有些人家里人闲不住的,在自己围墙四周还都挖上了陷阱。
每日村里人的闲谈就是:“你家地窖和陷阱弄好没有?”
大家虽说面黄肌瘦的,可一想到朝廷的粮食在来的路上,就对未来燃起了希望。
而且现在有南瓜的支撑,再加上黄青兰给大家挨家挨户的送了一些盐来,这身上还是有点体力的。
就在碉楼修好的半个月后,村口便陆陆续续的出现了一些流民,有些流民想闯进村子里来,都直接被村子外的碉楼和拿着弓箭的村民吓跑了。
可这日半夜,远处突然传来好些马蹄声和脚步声,好在守碉楼的是张虎和陈大柱,张虎立马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拉起了碉楼里黄青兰专门找人买来的钟,不大,但是发出的响声,足以让整个村子的人听见。
一声钟响,村子的人都立马警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