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道士还在院子里念经。
曾小惠和孙连英对视一眼,也出去了。
只见外头不仅站了胡春生和胡强还有徐秀才?
“都弄好了,陈花准备的那屋和我准备的屋里,我都提前点了徐老爷你拿来的香,放心吧。”
徐秀才那是一脸的激动:“这要是成了,那五亩地我今年免费租给你们一房用,再给你们十两银子的彩礼银子。”
“徐秀才,这可就说好了,不能反悔。”
徐秀才点头:“放心,我说话算话!”
胡强进院子,对着道士说道:“要不你们也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们一家人守着就行,明天你们再一早来。”
道士看经文也念的差不多了,一看时辰,也是该休息的时候,便点了头,起身便往家里去了。
而等他们一走,几人便把徐秀才领进了屋。
曾小惠直接将他带到了胡春香住的门口。
徐秀才一脸色眯眯的,推开了门进去。
没一会屋里就响起了稀稀碎碎的声音。
院子里几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得逞的笑容。
不过一阵风吹来,胡强只觉得浑身有些发凉。
“爹娘、奶,我们在爷的丧事里这么办,会不会不太好?”
孙连英没好气道:“咱们农家人,哪里那么多讲究?这要不是趁现在,让徐老爷的到手,明天你爷一上山,她们就走了。”
胡春生看着胡强道:“你奶说的对,这有啥,你爷若是知道了,只会觉得我们做的对!”
一家人都没说什么话。
只是院子里没了道士念经,就越发的安静了,这一安静,便听得见屋里的一些动静,不过好在隔壁胡春平要打鼻鼾,将这些声音压下去许多。
曾小惠一张老脸红的不行,对着胡春生小声道:“没想到这徐长生一把年纪了,这么能折腾。”
胡春生连忙往火盆子里烧了好些纸。
而胡强则说到:“我去后院把明天要用的水给打了。”
孙连英觉得自己来不起了,站起身来:“我就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忙呢。”
院子里只剩下曾小惠和胡春生了。
房间里的动静越发的大了,时而有男人的喘气声,时而又有女人的压抑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