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秋从自己位置上站起来,坐到她身边去。
“好了,我也只是看她那吃食确实不错,想着,若是能有这方子,咱们家酒楼也算是有独一份的吃食了。”
李淑君哼了一声:“生意生意,你天天眼里就只有生意,从连城成亲以后,你这大半年有几天在家的。”
贺明秋搂住她的腰:“好好好,是为夫的错,可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不是?这一大家子人需要养,难不成我天天在家里待着?那咱们一家吃啥?你哥那边谁去打点?”
李淑君瘪瘪嘴,不知道再说什么:“左右你是做生意的,我这嘴巴,说不过你。”
“不是娘子说不过我,是娘子让着为夫。”
贺明秋说着,就与李淑君在屋里卿卿我我起来,身旁老嚒嚒看着,连忙招呼了下人全部下去,自己也关上了门。
——
“等久了吧?”
贺连城摇头:“怎么这么一会就出来了?”
黄青兰四下看了一眼,拉着她回了院子了。
一进屋,贺连城便问道:“我娘找你说什么了?”
“不是你娘找我,是你爹!”
贺连城皱眉:“他找你做什么?”
“能有什么,问我要做香肠和腊肉的方子。”
贺连城挂披风的手都顿了一下。
随即没好气道:“他也好意思,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黄青兰拉着他坐了下来:“如今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贺连城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我先前在县里摆摊的时候,一个贺府的老妈子,在我这里买了不少香肠和腊肉,说是家里少爷弱冠的时,宴请宾客要用的。”
她看着贺连城:“我猜这贺府,应该就是你爹外室的屋子吧?”
贺连城点头:“那外室的儿子,确实是前些日子的生辰,正好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