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说。
黄青兰见他脸上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无语。
“你莫不是以为我....”她也说不出那几个字。
“你少夫人就算是再穷也没穷到那个地步！”
德福撇撇嘴：“那您打听泔水做什么？”
眼看不解释不行了，不然这臭小子回家去给贺连城说她要喝泔水。
那贺连城指不定还怎么想她呢。
“我是想看看这酒楼的泔水有没有人要，若是没人要的话，我想收回去喂畜生！”
德福这才一副了然的模样：“哦哦哦，原来是喂畜生啊！”
“不然呢！”黄青兰翻了个白眼。
两人这时候也走到了酒楼。
陈掌柜正在柜台打着算盘，一看到他们来了，连忙从柜台里走了出来。
流程和以往的一样，只是在最后拿钱的时候，黄青兰将陈掌柜叫到了一边。
“黄姑娘这是还有什么事？”
黄青兰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问道：“陈掌柜，我想问问，铺子里的泔水，你们是如何处理的？”
陈掌柜被问的有些懵逼，不知道她打听这个干嘛。
德福在一旁咳嗽了一声，他才开口道：“这泔水嘛，寻常都是我们自己处理的。”
“那你们是直接倒掉？”
陈掌柜点头：“这没用，自然是倒掉了。”
难不成拿来吃？
黄青兰眼睛一亮：“那您看，您能不能将这泔水卖于我？”
啊？
陈掌柜又是一脸的懵逼。
“您买这泔水用来做什么？黄姑娘这泔水可脏的很.....”
又多一个乱想的。
“我不是拿来吃。”她只解释了这一句。
“您想啊，您们每天处理泔水其实也头疼，您倒不如直接卖于我，我每日早上一早便来拉头天您们剩下的泔水，您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