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个地址发送到沈砚霜的光脑上。
“沈女士，我让人订了一桌便饭。就在遴选司旁边的餐厅，走路不到五分钟。如果你和江先生不嫌弃，赏个光，交个朋友。”
白司夜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疏离。
“以后你在东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说不定哪天你发迹了，还要请你照拂我一二。”
星际兽世也是有丰富的餐饮文化的，只是服用营养剂、能量块等预制餐食更普遍，节省时间，成本还低。
上桌吃现制的那些具有烟火气餐食是作为宴请规格，寻常人家消受不起。
白司夜订的这家餐厅，专供现烹星兽肉与现摘植系食材，一桌下来少说上万星币。
沈砚霜婉拒：“白司长，发不发迹尚未可知。但你的好意，我会铭记。只是孩子还小，我们要早点回去，就不叨扰了。”
白司夜笑容未变，得体地点头：“理解。那改天，我登门拜访？”
“白司长，我不喜欢在家宴客。”沈砚霜拒绝得很干脆。
白司夜的表情僵了一瞬。
好在他看到沈砚霜眼中没有傲慢，只有坦荡。
白司夜笑了一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明白了。孩子养在家里，确实不宜让陌生人进家门。沈女士警惕些，是应该的。”
沈砚霜点了点头，带着江逐云走出接待区。
秦望凑过来：“司长，这个雌性，连饭都不吃，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你懂什么。”白司夜唇角微扬，“不赴宴是不想欠人情，拒绝家访是守住边界。这种人，分寸感极好，合作起来反而省心。”
他转身往办公室走，丢下一句：“盯着那帮家伙，他们最近要搞小动作。”
江逐云和沈砚霜走到大厅门口，他才低声开口：“砚霜，那个白司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沈砚霜瞥了他一眼，“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我想的就是正经事。”江逐云声音闷闷的，“他看你的眼神，我不舒服。”
“你又来了。”沈砚霜脚步未停，唇角却微微弯起：“那是看合作方的眼神，不是看雌性的。”
“你确定？”
“这有什么好确不确定的。”
“江逐云，我不喜欢你这副拈酸吃醋小嗲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