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排走着,对了一些信息,不知不觉,走到了宿舍门口。
沈砚霜停下来,用卡刷开门,往里走了两步。
身后没有动静。
她回头。
江逐云站在门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抬起来,撑着门框干站着。
“你不进来?”她问。
江逐云扯了扯嘴角,“今天的变故太多,我在门口守着。你安心回去睡觉。”
沈砚霜看着他。
他站在那儿,姿态随意,像往常一样吊儿郎当。可她看得出,他在躲。
躲什么?
不就是那晚差点睡了他吗?
当她是豺狼虎豹忌惮,至于吗?
沈砚霜说:“今天演戏假哭多了,眼泪流到伤口上了。脸好疼。你进来帮我换个药。”
江逐云愣了一下。
“叫你呢。”
江逐云回过神,大步跨进宿舍,顺手带上门。
“怎么不早说,快坐下,我看看伤口。”
沈砚霜走到桌边,拿起那管凝胶,递给他。
江逐云接过来,低头拧开盖子。
沈砚霜抬手,开始解防护服的拉链。
拉链从领口一路滑到腰际,她脱下外层,随手扔在椅子上。
里面只剩一件灰色的T恤衫。
薄薄的棉质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江逐云的目光落在那件T恤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
“坐这边。”他的声音有点哑。
沈砚霜在桌边坐下来,仰起脸。
江逐云弯下腰,慢慢解开绷带,她脸上的伤势依旧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