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其他众人诸多的保命手段,他的底蕴,还是有些太少了。
“天赐侯。”
徐横山的声音沙哑,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你我都出身六扇门,我往日与你也无仇无怨。”
“只是这通天之路上的机缘,我得争,你刚好站在对立面罢了。”
他咽了口唾沫,掌心濡湿:“如今我可以放弃与你争夺通天之路,你留我一命,日后青山府中,也好相见。”
陆沉低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安天阳被我斩了,安崖府我已经去过了。”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青山府我虽然没有去过,但一直听闻,青山府铁板一块,水泼不进,与安崖府的情况相差无几。”
徐横山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而且你徐横山是青山府中年轻俊杰,族中长辈更是金章捕头。”
“总捕之下,你徐家势力最强,且不显山露水。”
陆沉顿了顿,目光落在徐横山脸上:“但是问题就在于,你们徐家,背地里可没少做事,安崖府内的乱象,都有你们一份。”
徐横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原本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去接触你们,怎么肃清青山府中的毒瘤。现在……”
陆沉抬手,五指张开,独断天罡在掌心凝聚。
“你送到我面前,岂不是再好不过?”
“只要你死,你族中长辈必定记恨于我,到时候我再将其斩杀,恶名我背,只要岭南不乱,我所做所为,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黎民百姓。”
徐横山脸色大变。
不是恐惧,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
他死死盯着陆沉,声音发涩:“你到底在图什么?!”
“这样的做法对你完全没有好处!你根本不知道宗师之后要付出多少努力和精力才能提升,没有家族在背后,你根本不可能向前一步!”
陆沉的手落了下来,按向徐横山的头顶。
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压得他整个人的脊背都在嘎吱作响。
“我在乎的跟你不一样。”
陆沉的声音很平静。
“我有我自己的路,你不必去理解,把肃清六扇门,当成是肃清岭南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