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陆沉更快。
诛仙剑在手,天地之力不再压他,而是顺他。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电,追到黄虎身后,一拳砸在黄虎的脊背上。
十龙十象之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仅凭黄虎的肉身,如何能抵挡得住这股狂猛的力道?
拳头从后背贯穿前胸,透体而出。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陆沉的脸上。
他五指用力,抓住了那根还在抽搐的脊椎,猛的往外一抽。
黄虎的惨叫声响彻旷野,惊骇到了极点。
很多人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将敌人的脊椎骨从身体里抽出来。
那声音凄厉得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野猫。
所有人都听得头皮发麻。
黄虎直到此刻都还没有死。
宗师的生命力太强了,强到哪怕心脏被贯穿,脊椎被抽离,他依然能在剧痛中保留一丝清醒。
他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可喉咙里只有血沫翻涌的咕噜声。
黄虎濒死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沉,盯着那张被血迹溅污的年轻面孔,嘴唇翕动。
陆沉没有看他。
他将那根血淋淋的脊椎随手一甩丢在地上,转过头,目光扫过城下那些面色各异的天骄,扫过黑压压的虞国大军,扫过所有正在注视他的人。
诛仙剑在他掌中轻轻一震,那股笼罩天地的冰寒杀气如潮水般退去,可那股退潮后的余韵反而更加让人心底发寒。
剑霞关还是那座剑霞关,他还是那个他,可已经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尔等鼠辈。”
“谁还敢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