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逃,而是不敢。
陆沉方才展现出的那种霸绝天下的威势,已经彻底碾碎了他们的勇气。
他们只是蜷缩在那里,像一群被猛兽盯住的羔羊,瑟瑟发抖。
陆沉收回拳头,环顾四周,确认再无威胁,这才转过身,看向戒色。
他的衣袍上沾满了血,他的拳面上还残留着方才那一击的力道。
他的呼吸平稳,面色如常,仿佛方才那场厮杀只是寻常的晨练。
“封住他们的丹田。”
陆沉吩咐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收缴物资,清点人数,谁反抗,直接杀了。”
戒色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领命而去。
他的动作很利索。
封穴,搜身,登记,一气呵成,哪怕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也做的十分干脆。
没人敢在当下的陆沉面前说三道四,推推拉拉。
那些被制住的人,有的面露愤懑,有的低声咒骂,有的苦苦哀求,可没有一个人敢真的反抗。
陆沉站在那里,就是最好的威慑。
他的目光落在安铁生的尸体上。
那具无头的尸身歪倒在青石旁,脖颈处的断口已经不流血了,暗红的血凝成一片。
他的手还保持着死前握拳的姿势,五指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陆沉蹲下身,掰开他的手指。
掌心,一枚乌黑的戒指静静躺着。
玄戒。
陆沉拿起戒指,在指尖转了转。
入手沉甸甸的,触感温凉,与之前从玄妙真那里得来的那枚玄戒如出一辙,只是色泽更深,纹路更密。
他将戒指收下,心中微微满意。
安铁生身为安家嫡系,又在六扇门中担任铜章捕头,身上的好东西应该不少。
这枚玄戒里,恐怕不止有他从那些散修身上搜刮来的宝物,还有安家给他的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