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唳声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与抗议,一双鹰眼居高临下地瞪着宁青虹,满是挑衅。
陆沉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畜生倒是聪明得很。
它知道自己在这里,宁青虹不会真的对它出手。
否则以它那点微末道行,敢在宗师面前这般放肆,早就被一巴掌拍死了。
他收起笑容,转身朝宁青虹拱手一礼:“指挥使身体怎么样了?可有大碍?”
宁青虹摆了摆手,动作间牵扯到伤口,眉头微微一皱。
她浑身上下都是干涸的血迹,那套精金甲胄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露出下方纵横交错的伤口。
但她的眼神锐利,气势依旧。
“放心,死不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仍带着那股子锦衣卫指挥使不容置疑的威严。
“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陆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目光中带着审视,带着欣赏,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说实话,我倒是小看你了。”
她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这一路上,你屡次三番给我惊喜,秋山之下斩杀血丹宗师,刚才那一箭更是……”
她摇了摇头,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
“总之,远超我的预料。”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一块还算平整的青石上坐下。
动作有些艰难,但坐定之后,那股子宗师的气度便又回来了。
“先前不是答应过你,要给你一份上乘武功么?”
她抬眼看着陆沉:“我本来想着,等这次去了皇都,回来的时候将那功法带给你,或者就让谢星河转交一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