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场战争,看起来竟要以此收尾。
“若早知道此獠真实实力如此难缠,本皇子说什么也不会只派气关巅峰前去!”
“哪怕让随行的巴图宗师提前暗中护持粮队,也断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真是该死!”
兀术心中懊悔,但随即又是一阵无力。
巴图宗师是他父皇派来保护他安危,并在一定程度上震慑敌国高手的底牌,每日里都与他形影不离。
让宗师离开自己身边,长途跋涉去护卫粮草?
莫说巴图宗师未必愿意,他自己在前线大营也绝无安全感!
一旦被大乾方面知晓宗师离营,恐怕立刻就会有大乾的宗师前来取他性命!
“废物!全都是废物!!”
兀术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暴怒与挫败感,猛地抽出马鞭,朝着跪伏在地的押粮军官们劈头盖脸地抽去,咆哮声震四野。
“数千精锐,层层设防,竟然连一批粮草都看不住,连一个敌将都拦不住!我要你们何用?!”
盛怒之下,他根本不想听任何解释,也无心理会其中曲折。
失败的苦果需要鲜血来冲刷。
他需要发泄,更需要用严厉的惩罚来震慑军心,掩饰自己决策失误带来的后果。
“拉下去!所有押粮官,值守不利者,全部斩首示众!以正军法!”
冷酷的命令下达,任凭那些军官如何哭嚎求饶,兀术都面无表情。
很快,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让所有幸存士兵噤若寒蝉,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发泄过后,兀术胸膛剧烈起伏,眼中血丝未退,但狂躁的情绪稍微平复。
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仔细思索起来。
如今粮草已毁,最后的后勤支撑断了。
前线大军本就因粮草短缺而士气浮动,强攻数日,虽给大乾边军造成巨大压力,却未能取得决定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