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药性太过霸烈,材质更是坚硬无比,吞服无异于自寻死路。
非得落的个肠穿肚烂的下场。
正确之法,竟是以利刃割开自身皮肉,直至见骨,挖出些许血肉,形成一个“丹窍”。
再将这九窍金丹如同种子般植入其中!
以自身气血为土壤,以筋骨为温床,让滚滚丹药之力由内而外,缓慢释放。
浸润四肢百骸,方能起到最佳的脱胎换骨之效。
“金丹难炼,即便是在三千年前灵潮鼎盛之时,能成丹者亦是凤毛麟角,非丹道大宗师不可为。”
陆沉思忖着,跟随沈爷学习积累的见识让他明白此物的珍贵与服用方法的凶险。
“此法虽看似酷烈,但确是激发金丹全部药力的不二法门,只是,该从何处下刀,方能将风险降至最低?”
他这边正凝神思考着如何对自己下刀子的细节。
那边蓝真真似乎已是不胜酒力,脚步有些虚浮地来到他面前。
她声音带着醉后的软糯道:“陆都头,真真有些不胜酒力,就先行告退了,还请都头尽兴。”
陆沉从沉思中回过神。
见她醉眼朦胧,脸颊酡红,便温和地点了点头:“蓝寨主辛苦了,早些休息。”
他又欣赏了一会儿充满异族风情的歌舞,随后将黄征,白阿水等人留下继续饮宴,自己则起身离席。
准备回到那间清净的吊脚楼,仔细研究并服用那枚关乎他未来道途的九窍金丹。
月色如水,洒在寂静的峒寨小径上,与远处篝火晚会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
陆沉推开吊脚楼的竹门,正欲踏入。
“嗯?”
他脚步猛地一顿,眉头瞬间皱起!
屋内有人!
气息微弱,但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