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牌子,通关无阻,足以一尝所愿。
心中有了这般念头,手上的功夫更是不能落下。
想要畅通无阻的去这天下,看看这天下风光,身上若是没有足够的本事,那是万万不可。
远的不说,光是回春堂杨家的倒台,就给了陆沉不小的冲击。
说到底,还是杨全的实力不够强!
他的回春堂依旧还是得要依靠着背后的宏茂商号,看对方的脸色做事。
哪怕这样的路径不可避免,只要杨全自己的实力足够强,他也能掌握的了安宁县当下的局势来。
更何况,只要他能表现出更大的被拉拢的价值,让宏茂商号可以给他更多关注和作保。
怕是周县令也真不敢将目光直接就落在他的身上!
带着这样的想法,陆沉又开始没日没夜的苦修练功起来。
呼吸吐纳,从烧身馆学来的武艺以及刚刚得来的四相箭术,这些安身立命之本,自是不能放下。
练功的同时,不可避免的自然还有进补。
手里的银子花的如同流水一般。
不过相较于他现如今所拥有的财富,这些先前练功的损耗,他现在很轻易就能负担的了。
日子如溪流般平静淌过两日。
陆沉正收拾着进山祭拜山神所需的香烛纸马,盘算着路径,红拂却脚步匆匆地从外院跑了进来,小脸上带着几分少见的惊慌。
“陆哥儿!陆哥儿!”
她气息微喘,声音压得低低的,显得有些惊慌的样子。
“门外来了位老者,自称是李家镇的保长,指名要见您!”
在红拂这小丫头眼里,保长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十里八乡的保长,多由那些盘根错节的地方豪强把持。
手下管着几百户人家,替县衙分派徭役、征收钱粮、甚至催逼壮丁。
在红拂模糊而深刻的记忆里,保长带着衙役或家丁上门,往往意味着沉重的赋税、强征的劳役,或是谁家又摊上了祸事,绝无好事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