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颗定风珠,明日觐见贵人,便有了最体面的说法,陆沉,可不就是他的福星么!
小厅内,檀香袅袅。
周县令脸上的和蔼笑意稍稍收敛。
他踱了两步,目光落在陆沉身上,缓缓开口:“陆小哥儿,此物非凡,价值难以估量。”
他顿了顿道:“依本官之见,有此等奇珍,不如大操大办一场!”
“哦?”陆沉眼神微动,静待下文。
“本官意欲,就在这县衙之内,广发请帖,为这颗定风珠开办一场盛大的拍卖!”
周县令显然已思虑成熟。
“届时,安宁县有头有脸的富户豪绅,乃至贯通南北、财雄势大的宏茂商号,皆在邀请之列!本官相信,此等稀世地宝现世,谁不想亲眼一睹其风采?”
他心中早已盘算得清楚。
这定风珠虽是至宝,却也烫手至极。
凭他一个七品县令,既无足够财力独占,更无绝对实力守住。
与其怀璧其罪,引来未知的觊觎和麻烦,不如借势而为,将这“祸水”巧妙地转化为“东风”。
公开拍卖,不仅能将利益最大化,更能将安宁县的名头,连同他周县令的“政绩”与“治下祥瑞”,一并推到贵人眼前!
届时贵宾云集,盛况空前,他在贵人心中留下的印象,岂是区区一颗珠子可比?
“拍卖?”
陆沉确实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周县令会私下与他交易,或象征性补偿后收为己用。
没想到这位县尊大人,竟有如此魄力,要将事情办得这般大。
“正是!”
周县令捋着修剪整齐的胡须,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仿佛洞悉了陆沉的心思。
“陆小哥儿,此等重宝在手,就如稚子抱金行于闹市,祸福难料啊,公开拍卖,价高者得,名正言顺,尘埃落定,既得了实惠,又免了后患,岂非两全其美?”
陆沉心思电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