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爷手持烟枪,大步走出。
盯着小陆沉瞧两眼,没觉察出啥子阴森森的气息,心下松口气。
龙脊岭邪门,怪事咄咄。
他就怕六子是撞邪,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你与宋教头谈吧,省得还要经我一道手。”
沈爷笑呵呵道。
小陆沉目光转动,脑袋里蹦出一个词。
武师!
沈爷用烟枪所指那人,虎背熊腰,身形高壮。
尤其一双眼睛,亮如电光,有股慑人气息。
显然不是凡夫!
安宁县靠山吃山,除去采药郎,赶山客。
还有走南闯北,学成武艺的江湖人!
他们有的是刀客,押镖送货;有的是教头,开门立馆。
各个怀揣惊人本事,开碑裂石,生撕虎豹,不在话下!
“这位是咱们安宁县鼎鼎大名的烧身馆门人!宋彪,宋教头!”
沈爷介绍道。
“称不上教头,我就一病秧子,没有沈爷您帮我寻药,恐怕床都不下了。”
宋彪摇头苦笑。
“全都在这儿了,沈爷。”
小陆沉也不多言,揭开背篓蒙盖黑布。
弯腰捧出采摘而来的槐阴草。
沈爷粗略扫了两眼,赞许道:
“不错,不错,年份很足!都在二十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