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征心下赞叹,这小娃儿,胆大心细不说,还颇有本事。
看来往后的龙脊岭,少不得再出一个赶山客。
成了赶山客,专门替衙门做事,等于各大行当的座上宾。
穿着官面衣服,身份非同小可!
黄征念头一转,豪爽笑道:“区区二两银子罢了,倒不着急,你若手头紧,迟阵子也无妨。”
小陆沉自然没当真。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不赖账,也不喜欢背着账。
两人分开之后,小陆沉照例来到沈爷的铺子。
看门的学徒瞅着他面熟,定睛一看,这不是昨儿才见过的六子么。
今天又进山,得着好货了?
学徒通报,惊动后院的沈爷,他也奇道:
“六子?他今天出手的山货,为何物?”
学徒如实说道:
“槐阴草,有三十株哩!”
沈爷这下更惊讶:
“槐阴草生在鬼愁涧!那地方,六子也敢去?有些意思!”
鬼愁涧凶名赫赫,莫说成年青壮,便是学了武功的刀客都不敢随便闯。
旋即,沈爷看向旁边的魁梧汉子,笑道:
“宋教头,你今日来得倒是巧,走,先去看看那槐阴草的成色。”
小陆沉静静站在前厅,也不敢入座,就守着背篓。
他正盘算槐阴草的作价,就听沈爷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六子,长本事了!鬼愁涧都趟得过!
铺子正有人求购槐阴草,你的若是年份足,算替我解决一桩事儿!
我得好好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