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好看。
眼尾微弯,嘴唇轻抿,碎发贴在脸颊上,溪水的折光映在她侧脸。
那一瞬间,林帆差点以为药效又上来了。
那种好看不同于苏清雪式的冷艳,也不是宋雅式的清纯。
而是其它一种不一样的美。
“林帆。”许知夏收敛了笑意,“你知道这药是干什么用的吧?”
“……发情的呗。”
“没错,是发情的……”许知夏往前迈了一步,凑近了些,“但这个药我早跟你说了,是杨宁聪特供药。”
“杨宁聪这种人,用这玩意儿搞女人,不是为了普通人那种实施犯罪行为。”
“你以为他是拿药片干吞的?”
“那他怎么用?”
“兑酒里。”许知夏竖起一根手指,“七百五十毫升的洋酒,丢一颗进去搅匀,然后一个人浅喝几小口。”
“玩的是情调,讲的是氛围。”
“对方喝一小口,药效就够了。慢慢上头,循序渐进,从脸红到身子软,全程跟喝醉了一样自然。”
“一颗药,那是给七五十百毫升液体做底料的总量。”
林帆瞳孔缩了一下。
许知夏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又翘了起来。
“你倒好,干吞。”
“一整颗。”
“连水都没兑够三口。”
“就这个剂量,别说你强化了三倍,你强化三十倍都扛不住。换头牛来,当场也得腿软。”
林帆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颗药,是给一瓶酒当底料的。
他直接干嚼了。
这相当于什么?相当于别人冲一大桶咖啡的咖啡粉,他直接倒嘴里干了。
不猝死已经是祖宗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