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鼻音,举着花的手却稳得很。
丝毫没在意手臂上狰狞伤口,格雅却注意到了。
没有伸手接过的花,他的视线停留在他的手臂上。
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翻过来看那道伤口。
皮肉翻卷着,血已经凝了,和袖子黏在一起,看着触目惊心。
他的指尖微微发抖,嘴唇抿成一条线。
伊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像是这才想起来疼,憨厚地笑了笑:
“没事,就蹭了一下。”
格雅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他死死攥着他的胳膊,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眼泪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伊恩的手背上。
伊恩慌了。
他不知道格雅为什么会哭。
难道是自己的伤口吓到他了?
也是。
小雌性都是很脆弱的,他们也很胆小。
自己皮开肉烂,血糊糊的胳膊,哪个看了不心慌。
是他吓到格雅了。
他手忙脚乱地把花往格雅手里一塞,连忙将受伤的胳膊藏在身后。
腾出手来想给他擦眼泪,又怕自己手上的血蹭到那张白净的脸上,举到半空又缩了回去,急得耳朵尖都红了。
“别、别哭啊,”
“我不是故意吓到你的,我就是想着让你早点见到花才忘了处理的,我不是故意用伤口吓你的。”
“你别哭呀!~”
他笨拙的哄着,声音都变了调,往后缩了缩那只受伤的胳膊,企图将它藏的更好。
却再次被格雅从背后给抓了出来,看着上面伤口,“一定很疼吧!”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