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嘴唇动了动,没再拒绝,乖乖把脚伸了出去。
尼克小心地脱掉她脚上那双被泥水泡得不成样子的布鞋,又轻轻褪下湿透的袜子。
她的脚踝细白,脚背和脚趾上全是一道道被碎石和草根划出的小口子。
有的还渗着血珠,混合着泥沙,看得尼克眉头猛地一皱。
他拧了一块干净兽皮,蘸着温水,先从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
泥沙混着血水被他轻轻抹去,露出底下泛红的擦伤,他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了她。
可即便如此,林晚晚还是嘶地抽了一口凉气,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尼克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疼?”
“一点点。”林晚晚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尼克没说话,低头凑近她的脚背,嘴唇轻轻贴在那道最深的口子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林晚晚的脚猛地一缩,“你干嘛!”
“别动。”被他握着脚踝拉了回去。
“别这样…脏……”
“不脏,我的晚晚永远都不会脏。”
尼克的声音闷闷的,嘴唇又贴上了另一道伤口。
温热的唇,贴着她的伤口。
林晚晚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脸颊。
她别过头去。
尼克把她两只脚都擦干净,才放下她的脚踝,换了一盆水,又去够她的手。
她把双手往背后缩,被他轻轻拉出来,摊开在膝头。
手心里也有好几道擦痕,是追他的时候摔在地上撑出来的。
掌根的皮蹭掉了薄薄一片,嫩肉露在外面,被水泡得有些发白。
尼克用兽皮蘸了温水,一点一点擦拭她掌心的泥沙,动作慢生怕弄疼了她。
擦干净之后,他低头,嘴唇贴在她掌心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林晚晚的手指蜷了蜷,痒得她想缩回去,却听见尼克轻声说:
“还疼吗?”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