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想了想,却有不一样的看法。
“长庚小姐来京时穿得连打扫丫鬟都不如,不像是有私房钱的样子。公子,您赶紧把长庚小姐找回来吧。以前都说,人见识了京城的繁华,容易迷失自己。长庚小姐长得那么漂亮,若是被权贵之人盯上,给点甜头就哄进后宅了。到时候,人可就回不来了。”
林知远一听,立马反驳。
“这不可能。她放着公主府的后院不进,去进别人家的后院?那些人,有比我对她还好的吗?”
钟伯分析道:“可长庚小姐确实是买了两份猪脚饭,若不是给您的,身边定然是有了另一个人。长庚小姐年幼无知,别被人骗了!”
这么一说,林知远也心生忐忑起来。
“钟伯,如果沈长庚当真自甘堕落,沈叔和沈婶泉下有知,会不会半夜来找我算账啊?”
钟伯知道林知远想去找人,自己又不好意思主动说。
他只能递出台阶。
“老沈两口子最宝贝长庚小姐,怪到公子头上,也是有可能的。”
林知远摸了摸还有些发青的脸,眼底闪过烦躁。
“拿帷帽来。看在沈叔和沈婶之前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再给她一次机会。”
“这就对了。长庚小姐这么闹,也是太爱公子,所以才会生气吃醋。昨日长庚小姐故意跟你说她在最东头的荒庙,不就是想让您主动去找她嘛。您好好哄哄,让长庚小姐知道外面那些人的险恶,长庚小姐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这一番话,直接说进了林知远的心坎里。
他戴上帷帽,叹了口气。
“钟伯,沈长庚若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用如此费心。”
经过一夜的休息,林知远的伤好了不好。
虽然走路还不太稳,但说话利索了不少。
俩人出了门,一路往东走。
在路上,林知远又将朝宁公主和沈长庚对比了一番。
越比,越显得沈长庚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远不如朝宁公主有主母风范。
“这次等她回来,一定找人好好教教她规矩。若再有下次,她就是死外面,都休想让我再找她。”